2025年伊始,位于浙江某三线城市的一名拆迁户陈伟,站在自家那五套闲置的回迁房中央,目睹着屋内堆积的灰尘以及接踵而至的物业费催缴通知,心中首次涌起了“当初不如不拆”的感慨。回溯四年前,他的城郊老宅被划入了拆迁区域,全家人因此获得了十二套安置房作为补偿。
目前,仅有三套房源得以出租,而剩下的九套即便在二手房中介处挂牌已满两年,却依然无人问津。
陈伟所面临的难题并非个例。在宜宾,本年度18个城郊村落改造计划催生了超过6700户家庭的拆迁需求,牵涉到高达120亿的资金投入,却不幸遭遇了当地房地产市场前五个月销量同比下降28%的严峻寒流。
为啥手里有十几套房,却卖不掉,租不出去?
1、房产证难办理,价格比周边房子低
“五证完备”一度被视为房产价值的可靠凭证,然而在拆迁房领域,它却变成了难以企及的奢侈品。位于合肥滨湖区的菊园小区,其回迁房业主自2019年房屋交付以来,便遭遇了房产证办理的难题。从事保洁工作的王阿姨无奈地揭示了这一残酷的现实:一套90平米的住宅,由于缺乏相关证件,只能以63万元的价格出售,这比周边地区的平均价格低了30%以上。
尤其麻烦的是,产权属性引发的潜在法律问题。在无锡,张山以38万元的价格购得赵斯的农居安置房,然而由于土地性质依旧属于集体,法院最终判定合同无效,并要求双方各自退还所付款项。此类案件在2025年呈现出急剧增加的态势,拆迁安置房交易因法律上的障碍而变成了一个充满风险的领域。
2、市场新商品房太多,造成了冲击
以宜宾市为例,2025年该市计划推出超过15000亩的拆迁土地,这一举措预计将释放出超过6700个购房需求。然而,当这些需求转化为实际的房源供应时,却遭遇了本地楼市持续低迷的严峻状况——在前五个月中,没有任何一个月的销量能够突破1000套。
新楼盘数量众多,同时房价也有所回落,在市场上,可供出租的住宅同样不少,且配套设施完善,相较于安置房,这些新楼盘的优势更为突出。

3、安置房配套设施不符合年轻人的预期
租房的群体以年轻人为主,根据调查数据,90后的购房者对于购买老旧小区的意愿显著低于10%,他们更倾向于选购新建的商品房。与此同时,我国城镇居民的住房拥有率已经高达96%,平均每户拥有1.5套住房,房地产市场已进入存量房消化阶段。
三四线城市面临的状况更加严重。由于人口外流,众多陈旧房屋沦为“无人问津”的状态,子女们更倾向于放弃遗产,也不愿承担老房所需的物业管理费、供暖费以及未来可能产生的房产税。据房产中介内部流传的数据揭示,县城的安置房在五年内的贬值率已超过30%,而愿意接手的人几乎为零。
4、安置房日后买卖非常困难
2025年,农民安置房交易无效的案例数量显著上升。法律规定,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在未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情况下,交易是被禁止的。然而,在拆迁协议中,经常会有含糊其辞的表述,比如“未来可办理大产证”,这种表述可能会误导业主签订存在法律风险的买卖合同。
产权不明确是历史遗留问题的高发区。在七八十年代,那些由国有企业建造的老宅,随着单位改制的完成,产权证明的缺失使得二手房交易陷入停滞。例如,上海某纺织厂的宿舍区,就有30户居民因为原始的建房批文遗失,其房产在交易市场上被归为“无证房产”。
如何解决手里有多套房,卖出去,租不出去的一个困境呢?
一些拆迁居民可以选择转向专业的租赁代理服务。他们可以将多套安置房集中起来,委托给长租公寓的运营商进行统一管理,尽管租金会有30%的抽成,但这样能节省管理费用,确保稳定的收入。例如,郑州有十个拆迁家庭共同组建了房产合作社,他们统一进行房屋装修和出租,成功将空置率从70%降低到了20%。
河北的拆迁户们,有三位家庭将原本无法出售的六套安置房改造成社区养老中心,此举得到了民政部门的资金支持。通过这样的改造,每间房的月收入从800元的租金增长到了2500元的护理费,资产回报率也因此提升了不止一倍。
安徽县城的炒房客在拆迁的最后时刻,以七折的优惠价出售了自己的拆迁房,而此时,工地围挡上的标语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:“拆迁改变命运”——然而,这一次,命运似乎开了一个苦涩的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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