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林晓把最后一枚硬币塞进到玻璃罐之际,罐口已然堆积成了小山模样。她蹲于地面数了满满三遍,就连钢镚彼此碰撞发出的脆响都隐隐透着疲惫之感,那数目是总共278块6毛。手机屏幕亮闪闪的,租房中介发来的消息宛如催命符一般:「明天倘若再不交齐8000块,这套房子就会租给别人了。」 23岁的林晓紧紧攥着月薪3000的工资...
凌晨两点,出租屋里的LED灯发出惨白的那种光芒,将墙上那张泛黄的全家福照得格外显目异常刺眼。照片之中母亲举着刚出锅的糖糕,父亲背后是老家院子内部那棵歪脖子枣树,而那个时候我穿着高中校服,笑的时候露出两颗虎牙。现如今,那身校服早就被塞进了箱底,和它一块儿蒙尘的,还有行李箱里没吃完的半袋家乡特产,是母亲亲手晒的红...
凌晨两点,我望着手机屏幕上同学周悦所发的新家照片,陷入发呆状态。客厅之中,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线,沙发上面搭着她刚购置的羊绒毯,评论区里,老家的同学们依次排队夸赞她为“人生赢家”。然而我却蜷缩在出租屋那发出吱呀声响的折叠床上,倾听着隔壁夫妻的争吵声音,此时手机忽然弹出房东的消息:“下个月房租上涨500,不租...